六等份的鸡蛋糕 松花江网

鸡蛋在我们日常日子中是再普通不过又不可或缺的家用,即便是不常常做饭的家庭也都会存一些鸡蛋作备用,用鸡蛋炒西红柿、炒黄瓜片、蒸一碗鸡蛋糕等等,都很便利。鸡蛋的养分价值丰厚,曾被美国某杂志评为“世界上最养分的早餐”,仍是爱漂亮女士做面膜的原料佳品,并且鸡蛋也很廉价,一年四季随时随地皆可见到买到。

可在我小的时分,鸡蛋却是稀有且十分重要的家庭收入来历。我出生在六十时代末期桦甸市的一个小城镇,记忆中,那是个东西稀少的时代,很少能看到现在市道上卖的花花绿绿的吃的用的,那时分也没有钱,随同我童年景长的主要吃的家常菜就是萝卜、白菜,土豆,渍一大缸酸菜就过一冬天,别说什么青菜、肉了,就连鸡蛋那都是过年过节才见。小时分很期望有病,因为只有病了,妈妈才给煮鸡蛋吃,或者家里谁过生日才干借光吃上。

记妥当时妈妈养了几只老母鸡,这但是全家的宝物,“从鸡屁股里抠钱”是那个时代家里的主要经济来历。每全国几个鸡蛋,什么时间下,那妈妈都一览无余。我们那时最喜欢听见的声音就是老母鸡下蛋后的“咯咯哒、咯咯哒”的叫声。“下蛋了!”我们几个小孩飞驰向鸡窝,把鸡蛋拿回屋交给妈妈,妈妈当心翼翼地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,生怕打碎一个,然后搁在高高的柜子上面攒着,时不时的拿出来数一数,生怕我们几个小捣蛋鬼偷拿了换糖吃。那时一个鸡蛋就可以换一个本子,攒一篮子鸡蛋换钱就够我们几个孩子上学一学期的费用了,家里有什么花销,全赖卖鸡蛋换钱来维持。

最有意思的老爸在世时也常常讲给孙女们听的故事就是:家里为了改善日子,蒸一碗鸡蛋糕,然后老爸就用勺在上面划上格,分出六等份,我家有四个姐妹,加上爸爸妈妈,每人一份。老妹最小,当时只有两三岁大,常常是先把上面的吃完,然后用勺往里挖,中心掏出洞,鸡蛋糕就会塌掉。每次老爸讲完都逗得我们哈哈大笑,勾起儿时无限回忆。这件事虽然常当笑话给我们讲,但说明那时分的日子真的很苦,一家人却也是其乐融融。

“吃不穷穿不穷,算计不到才受穷”。爸爸妈妈精打细算把我们姐妹四个都培育成人,现在老爸虽然脱离了我们,但鸡蛋糕的故事却每每在家庭集会傍边被提起,我们在戏弄老妹“小狡计”的同时,感受着时代的变迁,日子的夸姣,和儿时永不忘却的记忆。(王鹏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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